看过来目光,他点点头,“你看着办就是,需要谁过来,列个单子,让荣升明儿去祖宅接一趟。”
“好……”甄十娘神色一轻,“妾再调几个护院来,把浩然居护院也都换了。”
沈钟磬眼皮都没眨,“你跟荣升说就是,让蒲波给挑几个激灵明天一起带过来。”又补了句,“多挑几个,连其他各处护院一起都换了。”祖宅那面二百多个护卫,都是甄十娘用惯,对她们母子绝对忠心。
楚欣怡几个姨娘倒抽一口冷气。
“不行!”老夫人猛一拍桌案,“红桑她们都是我亲自给磬儿挑。伺候着好好,怎么能说换就换了。”瞪眼看着甄十娘,“……你到底按什么心,进府不到一天就闹得四临不安,六畜不宁!”
甄十娘皱皱眉,正要说话。
却听沈钟磬说道,“……这是儿子屋里事情,母亲就让十娘操心吧,您年龄大了。只好好哄着孙子享清福就是了。”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
知道亲手把他送进大狱又差点要了他命,自己这个儿子彻底伤了心,听沈钟磬话说果断,老夫人不但没有感到不敬。相反,气势瞬间矮了三分,不自觉地就想起了自己屋里那块刺眼三从四德牌匾,尖刺刻薄话舌边打了几个旋,生生地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