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是我的生命,你不知道,后半生若没有你相伴,我也再带不了兵!”落寞的声音里有股说不出的苍凉。
甄十娘慢慢地转过身,向卧室走去。
沈钟磬呆呆地看着她缓缓地从自己身边经过,看都没看他一眼……难道她……眼前闪过万岁那一脸春风得意,沈钟磬心一阵莫名的惶恐。
“阿忧……”沈钟磬突然回过头。
声音里有股浓浓的绝望。
“阿忧,我……”他追在甄十娘后面。
甄十娘突然回过头,“……学洗髓心经会不会很苦?”
沈钟磬怔住。
“和你从前练内功一样吗?” 甄十娘又问,“我可不可以偷懒?”
沈钟磬呵呵地笑起来。
“差不多吧?”他也不知道那个洗髓心经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不过,沈钟磬话题一转,“你别想偷懒,我会二十四个时辰盯着你练。”
抑制不住心里的狂喜,沈钟磬哈哈大笑。
甄十娘也跟着笑。
因被祁国高僧迷惑,执迷不悔的沈钟磬执意要辞去大将军之职,惹的万岁勃然大怒,誓死不肯答应沈钟磬辞官挂印解甲归田,最后两君臣一夜间反目成仇,那个下午,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