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周弓着腰退了下去。
冷清溪坐在床上,没好气的整理这自己衣服,这个行李箱,已经来来回回跟着她折腾了好几次,现在,它正孤零零的站在角落里,似乎在控诉着主人的罪行。
冷清溪看着行李箱,无奈的说:“你别看这样看我,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现在寄人篱下,根本没有自由,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过安定的生活,可是,唉。”
她正在将自己无处诉说的衷肠说给行李箱听,电话却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冷清溪下了一跳居然是白书南,早晨被慕寻城和老周一打岔,她都忘了和公司请假,自从昨天分开之后,她一直都没有勇气给白书南打电话。
她就怕白书南问起自己和慕寻城的关系,并不是她想有意隐瞒,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如果白书南知道自己是慕寻城的妻子,那么就一定不会让自己继续在公司工作了。
她很爱这份工作,虽然公司很小,但是却能给她归属感和成就感,两年之后,她还有机会和权利选择新生活,所以她不想放弃这份工作。
白书南的电话还在固执的打过来,冷清溪平复了一下情绪,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穿来白书南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