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就连山里的猎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那么这个不速之客又是谁?
对于屋里的这个状况,沈言是有预期的,因为外面的马棚里,栓着的全都是膘肥体健的战马,这客栈里面停留的自然也不会是一般人,所以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她也没在意,环顾了一周,只有一个暖炕上是只坐了一个人的,她也没多想,就直接走了过去。
“这位大爷,那边没地方了,我坐这你不介意吧。”沈言一边说,一边把身上背的木箱子放在了炕上,正要摘帽子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我介意。”还没等朱雀帮他打发呢,慕锦尘就自己开了口,他是有很严重洁癖的人,从来都不会跟别人用一张桌子,就连同母妃吃饭都是离着远远的,更何况是一个不明身份的布衣百姓。
沈言摘帽子的手僵了几秒钟,她刚才那么一说无非就是出于礼貌,没想到这男人会这样不近人情,她还想再反驳他几句的,可终究还是忍下了,谁让人家人多势众呢?也怪自己没看清楚形势,这客栈里唯独这张炕上只坐了一个人,他肯定就是这里最大的领导啊。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言嘟着嘴不情愿的拿起箱子,一屁股就坐在了炉子旁边的地上,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