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让开。”
草绿色宫服的嬷嬷,沉沉的说了一句,她的手里也不知道何时多了一跟十分粗的缝衣针。
不是嘴硬么?不是不松手么?她倒是要看看,在宫里的酷刑之下,她还能挺到什么时候。
“都说你们当大夫的,最重要的就是手,本嬷嬷今天就废了你的手,看你还怎么给人号脉。”
说着,那嬷嬷就俯下身子,蹲在了沈言旁边。
拿起她已经是伤痕累累的胳膊,就要用针去扎沈言的手腕。
可就在这时,沈言手腕的玉镯,落尽了那嬷嬷的眼里,她的动作就有些停顿。
觉察了这绿衣嬷嬷的异样,沈言就强迫自己把头抬了起来。
她吐出嘴里的血,用那双已经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个老女人。
“怎么?动手啊?你也知道的吧,这镯子可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留下来的。
“你们要是今天对我屈打成招,我就把这镯子磕碎,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跟皇上,跟先皇,跟已故的太皇太后交代。”
沈言趁着那嬷嬷走神的一刻,用力的把自己的手腕抽了回来,之后就把她的手臂贴在了石墙上。
只要她稍稍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