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就是一脸的不好意思的,推开了新房的门。
她还以为阮轻烟早就把那盖头摘掉了呢。
谁知道,从中午送入洞房的那时候起,她就是这个端坐着的姿势。
结果,这都半夜了,她还是这个姿势。
这哪里是正常人能受得了的!
想着,就有些不高兴的走到了喜床的面前,伸手就摘了阮轻烟的盖头。
“我若是不摘,就这样坐一辈子么?”
其实让沈言生气的,并不是阮轻烟,她生气的是,在这个年代,对于女人,女性,应有的尊重真是太少了。
阮轻烟被沈言这么一问,就是一愣,她眨着眼睛,看向了刚刚跟自己成亲的丈夫。
“这,不对么?
你是我相公,我的盖头自然是要你来掀的啊!”
阮轻烟的话,说的自然极了,就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沈言看着听着,就知道自己的想法,会被她当成歪理邪说的,索性也就只是叹了一口气,不再提这一茬了。
但是,她却是在心里构想了一下,等她出嫁的那一天,她才不要这么辛苦的在新房里苦苦等新郎呢。
她得该吃吃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