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件浅灰色的长衫,不过头发依然是不羁全都散在了脑后。
“爵爷,这么晚了,您怎么一个人?”
沈言说着,就把他让了进来。
因为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照顾慕锦尘,所以她也没有时间去江灿哪里取哥哥留下的信。
没想到,这么晚了,他竟然就自己一个人就来了。
“晚上睡不着,想来看看大师,他,应该在你这吧。”
江灿的表情很沉重,关于灵山狩猎营地里发生的那些事情,还有慕锦尘中毒,危在旦夕的消息,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全都知道了。
不仅如此,沈言跟大师之间的关系,他也猜的差不多了。
只是不能确定的是,沈言就是是弟弟还是妹妹,因为大师以前跟他提起过自己有一个小妹的,下落不明。
至于弟弟倒是从未说起。
跟大师认识这么久,大师在他的心里,不只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还是她的良师益友。
总能给他解决人生中的困惑。
然而,大师死了,他却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一个人在缅怀另一个人的时候,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
沈言看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