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沈言就觉得,自己肯定是跟这种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谁知道,只过了一年半的时间,她的心她的身就都是他的了。
这大概就是俗话说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吧。
娇嗔的瞪了一眼慕锦尘,沈言推开了他的身子。
“烦人,我要去洗脸了,还有,你一身的汗,臭死了。”
一听这话,慕锦尘的脸就冷了下来,他劈了一早上的柴,她竟然敢嫌弃他。
二话没说,从后面突然就将沈言打横抱了起来。
“既然王妃说本王臭,那就服侍你的夫君,洗干净吧。”
就在沈言被慕锦尘又抱进书房的时候。
夜修罗已经站在了阮轻烟的面前。
清池刚刚给师娘诊完脉,一看夜修罗进来了,眼珠子就是一顿乱转。
直觉告诉她,她应该赶紧躲出去。
可她又担心师娘的身子,想了半天,清池就对着阮轻烟小声的说了一句。
“师娘啊,你可千万别激动,孩子要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生气,我出去了。”
其实清池说这话,就是单纯的怕阮轻烟情绪一激动对孩子不好。
她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