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错愕的,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在原地转了一转后,转身跳上马车,向赵府呼救去了。
冯宛还在苦笑。
她老老实实地任由两人架着,便是后面那枪,寒森森的枪尖时不时地触一下她细腻的肌肤,她也只能苦笑。
三人一前一后地入了府中。
依然是穿花拂柳而来,远远的,婢仆们看到这一幕,都对着冯宛指指点点,满脸惊诧。
说实在的,重兵押解的犯人多的是,可这般押着一个弱质妇人的还真少见。
冯宛被推到一处殿堂,走过幽深的巷道,来到一间阴暗宽大的房间里。
“站住了。”
一护卫转过身来,命令道:“侯着吧。”
砰地一声房门关上。
冯宛在房中转动起来,朝外看去,纱窗贴得厚厚的,根本不透光,她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整个房间,足可容下五十人,空空荡荡的,也不见人。
她转了一圈,观察了一遍后,走出几步,来到一个塌几上,慢慢坐下。
冯宛没有想到,这一坐,便是足足一个时辰。
外面依然安静如斯,左右依然半点人声也无。
冯宛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