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那怒火挤都挤不出来。
好一会,太监才不阴不阳地说道:“赵夫人这话,是责怪咱家了?”
冯宛淡淡回道:“不敢。”
不敢?看她这表情,这态度,是真不敢还是假不敢?
那太监尖声说道:“冯美人急着召见夫人,夫人便这般走了,就不怕冯美人生气?”
冯宛垂眸,她慢条斯理地说道:“冯美人既然连个带路的都不曾安排好,想是无甚紧要事。”
那太监一噎。
他盯着冯宛。
冯宛可没有心情与他大眼瞪小眼,她转头朝驭夫说道:“走吧。”
“是。”
马车一动,冯宛便拉下了车帘。见到她二话不说又要走,那太监急了,他尖声说道:“行了,算咱家怕了你了。下来吧,咱家送你前去。”
马车中,传来冯宛淡淡的声音,“公公如果繁忙,就不怕送了。”
“不忙,不忙。”那太监连声说了几个不忙,那一直挺直的腰背,终于习惯性的佝偻回去。
冯宛轻唤一句,马车停下。
那太监领着冯宛,一边顺着右侧林荫道走去,一边忍不住说道:“赵夫人好大的火气啊,对上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