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她颤抖着,袖底下双手,还在不停地绞动:夫人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怎么这么可怕?不行,现在不行,以夫人的身份,一定要捉奸在床才让人信服,现在那人已经离去,我便豁出去也是不成
再说,便是捉了奸又有什么用?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转眼,她伏在地上,颤声说道:“夫人,夫人,奴婢不曾……”
不等她说完,冯宛便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害怕,”她的声音温柔如水,依然如平时一样,有种让人宁静的力量,“我不会处罚你。”
冯宛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弗儿,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弗儿哪里说得出来。
她伏在地上,只觉得额头上冷汗涔涔,直觉得背心已然寒透。
良久良久,冯宛宛如叹息的声音传来,“出去吧。”
……直过了好一会,弗儿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可,这么就让她离开?
弗儿又惊又喜,她惶然地抬起头来看向冯宛,对上的,是背着月光的她,那双幽静得如深谭的眸子。
这眼神明明温柔如许,明明敦厚依旧,可她怎么就是觉得害怕?一种在她面前无所遁形的惧怕?
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