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雅,我从很久以前便想与你一醉了,奈何一直不得空。”他拿着酒走回来,眸光如水,情意荡漾,“这一次,便是为了庆祝我摆脱了那个贱妇,阿雅也得与我尽兴才是!”
陈雅早见到他这般含情脉脉的样子,心中便醉了,又听到他口口声声都在贬低冯宛,真是对那个妇人再无情意,更是喜不自胜。
当下,她手一伸抢过赵俊手中的酒樽,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他倒了一杯,格格笑道:“郎君说得是,今晚一定要尽兴。”语气飞扬。
说起来,她是皇家子女,出入都有婢仆跟随,平素与赵俊走得近,可彼此之间,还是很注意分寸的。以前,赵俊对如何处置她一直没有想妥,便不曾与她真正的亲近过。而大公主下意识中,还谨记着母后的警告,也不曾与他有什么动作。
真真说起来,这般夜了独居一室,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第一次。
赵俊举起酒杯,温柔如水地看着大公主,低哑地说道:“来,干了这一杯!”
“好!”大公主闻言,二话不说地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赵俊收集的这酒,淡酸微甜,味道却是极好,大公主喝了一杯后,眉开眼笑地说道:“好酒。”又给自己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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