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按了按陈雅的腕脉,于医学之道,她是通了一些。可要说精通还是远远不够。如现在,她只知道陈雅确实是中了毒的脉像,至于中的是什么毒,她根本就一无所知。
收回手,冯宛向大夫问道:“中的什么毒?”
她明明是嫌犯,可从赵府到现在,她都像个主人,或者说,像个上官一样,实在从容得过份。
不在不觉中,众婢仆都变了脸色,他们想要喝骂,看到站在门外的,冯宛带来的八个高大护卫,又忍了下来。
一个大夫上前,应道:“是梦里醉。”
“梦里醉是什么样的毒?”
那大夫应道:“是一种直入血液的毒药。中了此毒的脸,肌肤发暗,呼吸减缓,会让人在睡梦中不知不觉中死去。便是治好了,病人的肌肤也会变得晦暗难看。”说罢,他看向冯宛。
他最后一句是重点,这种毒害对方容颜的药,只有妇人才喜欢用。
冯宛却是看不懂一样,她沉呤地看着陈雅,问道:“她现在情况如何?”
“赵夫人发现时迟了些,刚用了解药,却是效果不大。得急报宫中,看能不能得到血参。”
这个大夫,冯宛每问一句,他便向冯宛看上一眼。好几次,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