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克制陛下,确实是一着好棋。
想到这里,冯宛轻恩一声,道:“如此,朝中又有风云了。”
她的声音一落,卫子扬哧地一声冷笑,便不再言语。
他不说话,冯宛也安静下来。她只是低着头,专注地给他**着。如此近距离地贴着彼此,他身上那淡淡的青草香,还有手下肌肤那冰冷的触感,都让冯宛觉得,马车中有些热了。
这时,一个幕僚在外面说道:“将军,出宫门了。”
声音一落,一个护卫的叫骂声传来,“直娘贼,这宫门外怎地挤了这么多看热闹的人?”
“这还用说。都在等着我家将军倒霉呗。说起来,我们这陛下远不如汉武啊。若是汉武当年,敢有他国使者羞辱自己大将,那砍了就砍了,谁敢置一词?”
“嘘,此话说不得。”
众护卫幕僚低声议论时,冯宛可以听到,马车的四面八方,都是人群的喧哗声和马嘶驴叫声,这些声音中,偶尔还掺杂了几个少女尖着嗓子叫唤卫子扬的声音。
便在这种热闹中,马车稳稳地向前驶去。
随着马车移动,外面的人群先是议论着,在知道宫中发生的事后,众人嘘唏一阵,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