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便被堵了回来。
而这时,离她豪华气派地嫁入这个陈国皇宫,不过三四天而已!
清映公主在北鲜卑时,也是被人捧在手心中珍惜的。如今受到这等冷遇,她哪里受得了?困在宫中,她只得一次又一次的用羌笛吹奏出她的忧思。她渴望着,也许这笛中的害怕寂寞,能够引发这宫中,她那心上人对她的恻隐之心。
卫子扬站在院落里,便在刚才,他又送走了一批权贵。好不容易清净一会,又听到这似哭似泣的笛声。
蹙着眉,卫子扬问道:“谁在吹笛?”
一太监上前,“回将军,是清映公主。”
卫子扬点了点头,问道:“她怎么了?听这笛声好生怨怼。”
太监瞟了一眼神思恍惚的卫子扬,还是解释道:“还不是那些流言,现在权贵大臣,后宫众女都听信了,清映公主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哦。”卫子扬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伸手挥退他。
他转身返回殿中。
刚刚坐下,一个黑衣人出现在角落处,低声禀道:“将军,现在各大权贵府第,都有陌生人出入。据查,应是陈氏余孽!”
“陈氏余孽?”
“是。看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