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了,能听懂的人都听得懂了。
但是有人偏偏装着听不懂,蓝欣如觑墨化文的脸色,含羞带怯的解释道:“化文哥哥,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欣如从小就倾慕化文哥哥,如果不能跟化文哥哥学画,未免一生遗憾,还请化文哥哥体谅欣如的一片心。”
这话说的是越来越露骨,坐在上面的老太太也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墨化文的就算涵养再好,这会也不由露出几分尴尬之意,墨雪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走过去对蓝欣如笑道:“蓝小姐,父亲的绘画虽是一绝,但平生却从未教过女子,况且父亲的书房在外院,就算是我们姐妹也很入踏入,因为父亲的绘画,我们姐妹也从未过到过一份。”
意思是墨化文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教,又怎么会教她一个不含好意的外人,跟父亲学画,孤男寡女的,蓝欣如也真说的出来。
“欣如,化文每日还要忙于公务,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绘画,如果你真想让他帮你指点一二的,就自己先画几幅让他看看,事事教你那是不可能的。”老太太放下手中的茶杯,不得不开口笑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勾搭,老太太的脸皮还没厚到蓝欣如那个程度,一边替蓝欣如解围,一边说的话却又让墨化文不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