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一些,既然一潭水早就了,那何不再搅混一点,水至清则无鱼,索性乱的更彻底些,殿下不觉得对我们更有利吗?”秦玉枫意有所指的道,勾动酒杯,酒杯从两个空杯上面滑了过来,不带半点火气。
风珏玄刚才只是一时急燥,这时也在秦玉枫的话语中平静了下来,看着两个空杯,脸上泛起平常的儒雅笑容,不由的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水至清则无鱼,反过来就想有鱼,就得把水搅浑。
同一时间不睡的还有一个人,斜靠在榻上看书的白衣俊美少年,唇边含笑,目光清澈,心不在焉的听着暗卫的回禀,仿佛听得毫不在意,只有站在一边替他掌灯的秋菊才发现自家公子手中的书己久久未曾翻动。
因为快要休息,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的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宽敞随意,一头乌长发只用一根银丝随意的绑着,也没有插簪,有几缕发丝搭在俊额之上,使得他逸仙般俊美的脸管着一个低调,却又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那双眸子晶莹的可以照见人心。
他今天晚上没有参加宫宴,只进宫陪了一会太后,就出了宫,太后身子不好,没办法与民同乐,也不能熬夜,白逸昊侍候她睡下,就出了宫,所以宫里后面发生的事他虽然听说,却没有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