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是孟响跟他大闹了一场。
他最后那句“让你们自打嘴巴”的话,看来更多的并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孟响。
我坐上孟响的摩托车,心中有一种温柔之情,令我向前紧搂着孟响的纤腰。
孟响不知道能否感受到我的温情,总之在到达我家住的小区门口时,她取下头盔,我看见她漂亮的脸蛋,颇显红晕。
“对了,你们科长说要带你去一线岭张大爷家的旅馆,你千万记住,决不能够住2号房!”分手之时,我忍不住叮嘱。
“他要带我去一线岭?为什么?”孟响惊问。
“因为他要证明我说的是假话,不可能所有人会做同样的怪梦!”我苦笑回答。
孟响沉默片刻,忽然冒出一句:“我其实很担心你!”
“啊?”我愣愣地看她。
她脸一红,低下脸。
“你也说了,包罗跟李玉刚都做过……你也做过的那个怪梦,可现在,他们俩都死了,而且死得那么惨!”
我心中感动,向她展脸一笑。
“放心吧,我不是包罗,更不是李玉刚,我比他们坚强多了,绝不会干自杀这种傻事情!”
她被我的自信满满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