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儿走出去,至少得花一整天的工夫,谁有那个时间?再要被当成杀人凶手抓起来,更不得了!”
又是惹祸上身!
之前他不肯多说张大爷女婿的情况,我已经猜到他是怕惹祸上身,现在终于从他自己嘴里,承认了这一点。
不过也难怪,这些大山里的人,一辈子没跟公安民警、或者其他公职人员打过交道,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况这大山深处连摩托车都行走困难,以他们的经济条件,恐怕也买不起山地摩托,倘若用步走的,出趟山确实需要一整天的时间。
所以就算明知道该报警,也没有人肯跋山涉水去担这个责任。
“你们这山里边,就没有村长吗?就算你们不报警,为什么不找村长说说?”我又问。
“村长早二十年前就搬到山外边去了!在这大山里边,就只剩下这么几户人家,就连我们家,我儿子媳妇也在考虑要搬出去呢,谁管那个闲事干吗!”
我终于无话可说,感觉也问不出更多东西,所以我起身告辞。
因怕孟响打电话给我,而除了张大爷家附近,这山里就算有信号,也非常微弱。
所以我带着黑狗循原路回到张大爷的屋子,恰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