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响坐在副驾驶位,随口问小黄:“你那件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一团乱麻!”小黄摇一摇头,“年代隔得太久远,而且这些山民一个个胆小怕事,一听说死了人,生怕牵连到自己身上,分明认识的,都说不认识了。到现在我只确定,那是一家三口,姓郑。”
“有没有查明死亡时间?死亡原因?”孟响又问。
“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二十年左右,那散满地上的白骨,是夫妻两个。他们本来有三个孩子,但其中两个都没养大。只剩一个儿子,死的时候应该是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那一对夫妻喉管破裂,应该是在睡梦中被人活活掐死,但是那个儿子,却死得有些蹊跷。”
又是一个“活活掐死”!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感觉这个案子,或许跟我们正在查的案子,其实都有联系。
孟响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回头向我一望,又问小黄:“死得怎么蹊跷了?也是被人掐死的?”
“不!”小黄立刻否定,“这个十八九岁的儿子,据法医鉴定,他很可能是躺在床上活活饿死的!”
“啊?”孟响惊诧一声,“你的意思……这个人是个瘫子,下不了床?”
“起码就我们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