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做梦一个样。
但是今天,一眼看见这两人,我却立刻认定,这就是另外那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头发剃得好像光头的壮实青年,是朱思丰的小舅子。
另外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是怂恿朱思丰的小舅子勒逼朱思丰的那一个。
“朱老板,又见面了!”我打声招呼,面带笑容。
朱思丰向我瞅了一眼,立刻大皱眉头。
“怎么又是你?你们还有完没完?”
“朱老板你误会我了,我来,是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我说,像演戏一样。
“什么意思?”朱思丰愈发警戒地看着我。
“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不行吗?”我微笑,向着另外两个禽兽点头致意,“正好多了两位兄弟,咱四个人一同找个地方吃顿饭去,我请客,怎么样?”
那三人相互一望。
朱思丰尚未表态,朱思丰的小舅子一摆脑袋:“行,有人请客,不去白不去!”
道貌岸然的那个瞅瞅我,再瞅瞅朱思丰。
我估计朱思丰一定跟这两人提到过警方找他谈话的事情,道貌岸然的比较奸猾,眼瞅朱思丰脸上阴晴不定,他很快就摇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