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要逃走,所以并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
我跟孟响并肩坐在竹床上,四手相握,四目相对,那一刻,我终于感觉到了心心相印。
我没有说我爱她,她也没有说她爱我,但是彼此之间,能够清晰感觉到对方的拳拳深情。
“那个所谓的圣物,会不会就是……我们正在找的那个东西?”孟响问我。
我知道她冰雪聪明,不可能瞒得过她,所以我点一点头:“是,你猜我在那个神洞里,看见了什么?”
“什么?”孟响立刻问。
我将我看到的那块反面浮雕一说,孟响一下子睁大眼睛。
“姜新就是因为那个东西变成了白痴?”她惊问。
我点一点头。
孟响目光游弋,好一会儿,又问我:“卡拉夫又是什么?”
“那是一个公野人。传说中的野人,是真实存在的!”我回答,不由得露出伤感之色,“何辉就是被那个公野人撕碎了,另外唐远河……也落到了野人手里,不过抓走唐远河的,是一个母野人!”
孟响倒抽了一口凉气,好一会儿,才又结结巴巴问出来。
“那那那……你还敢去找它,寻那什么圣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