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句皱眉低喝,“堵上他的嘴!”
“诺。”
按着成奚的一个汉子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塞到了成奚的嘴里。
楼句大步走到他面前,沉着脸说道:“成奚,一又黑又瘦的小儿怎值你如此?咄,此番事了,你自离去可也!”
他说到这里,有点圆的脸孔上显出了几分善意,人也长叹一声,颇有点语重声长地说道:“泾陵公子何许人也?纵使晋侯也不会对他高声。如此尊贵的人物,能对一不起眼的小儿说一声‘甚善’,实是难得之极!眉主欲把此小儿奉给泾陵公子也是由此之故。成奚,你担心甚么?难不成泾陵公子那样的人物,还会对你的黑瘦小儿动心不成?他此番去了泾陵公子府,终是自由之身。你若有心,还是可以得到小儿的。”
也许是楼句的话起了作用,渐渐的,成奚已不再挣扎。楼句见他脸色和缓了,挥了挥手,示意那三人把他押走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