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上,出身卑贱的义信君的做法,便有点另类了。因为他在各国密布细作,像一只警惕的狼,时刻都在盯视着各国的风吹草动。
这时,负责齐国的贤士站了起来,道:“楚使于一月前到达临淄,贺齐公子秩回国。齐人以为,楚使此行诡秘,恐有所图。”
泾陵公子手指在几上叩了叩,他的五指都有点僵直,因此这动作便显得很不自然。
不一会,他沉沉地说道:“义信君之姬,死于两月前?”
那贤士一怔,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对他来说,一个妇人死了,实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因此,他想也没有想到加以关注。
公子泾陵对上这贤士愕然的表情,摇了摇头,心中有点烦躁,隐隐觉得这种禀事方式实有不妥。
他把目光从众臣身上收回,手指开始规律地‘叩叩’起来。
低而弱的叩击声中,众贤士见他一脸沉思,便都住了嘴。
直过了好一会,公子泾陵才抬头目视那负责楚国的贤士。
那贤士站了起来,他大步走到公子泾陵的身前,双手一叉,朗声说道:“四月前,楚王曾问嬖人怀勿,道:‘齐可攻否。’当时有臣言,‘晋刚与秦战,国疲而民劳,君何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