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公子泾陵的声音再次沉沉传来,“此事立刻着手!”
“诺。”
公子泾陵抬起头来,看向其余诸臣,说道:“你等也是如此。以后诸国君侯,执政所言,大小都传于我知。”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也颇有点劳民伤财的命令,众贤士虽然不解,还是同时朗声应诺。
公子泾陵的手指依然在几面上叩击着,在‘叩叩叩’的脆响中,他有点冰寒的声音沉沉传来,“蔡人何德?一使被辱竟令楚王迁怒?哼,分明是另有所求!此番楚使前往齐国,居然是贺庶公子秩归国?何其可笑也!鹆,你的细作安在楚国,实是无能之极!连普通齐人都知道楚王另有所求,这四月间,你所安插之人却茫然无知,无片字回复!”
他的声音不大,可是那种冰寒,却令得众贤士齐刷刷地一凛。
鹆脸色一白,他走上前来,朝着公子泾陵一跪,颤声道:“是臣无能。”
公子泾陵挥了挥手,示意他起身后,声音转为和缓,“我亦有错,从不曾对此种事深责。下去吧,日后不可再犯。”
“诺。”
听到鹆的应诺声,不知为什么,公子泾陵的脑海中,却出现了半年前的那一场宴会上,那小儿曾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