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视着鹆,问道:“曾有臣向楚王言,或可攻晋?”
鹆连忙应道:“然。”
公子泾陵沉着脸,又问道:“此言由何人道来?”
鹆回道:“似是楚大夫共。”
公子泾陵听到这个回答后,在殿中走动的脚步更加急促了。
他走着走着,突然脚步一刹,低喝道:“事有不妙!”
众贤士连忙向他看去。
公子泾陵薄唇紧紧抿成一线,道:“如楚王有意攻齐,此次出使之时,国内或已备战!楚使自齐无功而返时,备战之令必然已发放各地领主。此令一收,对楚王威信有害。齐即不可攻,晋危矣!”
‘晋危矣’三个字清清朗朗的在殿中传荡开来。
众贤士面面相觑,他们看向公子泾陵,直觉得他有点大惊小怪了。
鹆上前一步,严肃地说道:“公子何出此言?楚若攻我,必会致表!再则,晋姬深为楚王所宠,执政子范亦是晋人。公子过虑矣。”
公子泾陵大步走到几前,他持起毛笔,在竹简上书写起来。
众贤士都知道他的习惯,也没有吭声。
书房当中,只听得他‘沙沙’的笔尖摩擦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