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薄唇越抿越紧,越抿越紧,到得后来,已只是一线。
突然间,他焦躁起来。
腾地一声,他伸手几上一个酒樽,朝地上重重一砸!
“砰——”地一声巨响传来!
瞬时,包括稳公在内,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守在院落外的众剑客相互看了一眼,脸色惊疑不定:君侯向来沉稳,喜怒不形于色,出了什么大事,他竟然失去控制,要砸东西泄愤?
稳公瞪大一眼浑浊的黄眼,看着双手扶在几上,哧哧地喘着粗气的泾陵。
这时的泾陵,额头上青筋暴露着,跳动着。他左右双颊的肌肉,也在频频跳动。
他吐着粗气,磨了磨牙,沉沉地开了口,“满城田野肥沃,剑客贤士,既忠且能!有此封地,小儿无须劳顿,便可享尽尊荣。千百年来,世间丈夫所求者,不过是这种荣华!”
他咬牙切齿地说到这里,声音便是一顿,半晌半晌也没有下文。
稳公被他这种异常的沉默弄得有点胸闷,他皱眉说道:“君侯过虑矣。夫人心事沉沉,许是想稍事游历。要不了多久,她便会回到封地的。”
泾陵摇了摇头。
他声音沙哑地说道:“小儿,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