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给撕开了……我可没让你这么做……”语气听起来倒也十分焦急。
阿九一连黑线,恨不得钻入洞穴里面去。我和张玄薇实在忍着没有笑出来。
“师父……是骗你的……”小道姑忙叫道,可已经晚了。
小道姑的师父全神贯注维持这阵法,听到了谢姑娘喊叫,以为自己徒弟名誉受损,被阿九占了便宜,脚步挪动两步,手中的拂尘一扬,直取阿九的罩门。
有一个老道姑位置变化,阵法一动,那蓝光露出了一条缝隙。
拂尘中细丝来得极快,直取阿九的双眼。
“我冤枉啊!”阿九松开小道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后,连着高难度空翻,躲过了飞来的细丝,停在我身边,额头上已是沁出密密的汗水,看着谢姑娘,有些无奈地说道:“她们不好对付!”
谢姑娘微微一笑道:“既然已经破了这个,那么就不用太着急了!对了,阿九你不能生我的气,我是从大局考虑的。”
阿九叹了一口气,道:“不敢不敢。”
嘴中细声嘀咕:“女人,的确是不能得罪!”这话谢姑娘倒是装作没听到。
我和张玄薇再也忍不住,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