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是这么想。”龙义南忙上前一步,道:“如果不是臣的表弟给臣急报,臣并不能捉拿到于冕。请皇上相信表弟是无辜的。”
“你的靴子,是怎么回事?”朱祁镇看了于冕一眼,语气颇为有些生冷道。
于冕微微一怔,当即说道:“罪民在山海关,平日里穿的都是粗布芒鞋。这双鹿皮鞋,却是......是流犯之中,有一个女子,倾慕臣是名臣之子,故而送鞋给罪民。”
朱祁镇信疑掺半,终于说道:“那也罢了。”他心中颇为犹豫不决,是否处置于冕。倘若信函是真,于冕当真因怨成恨,与瓦剌勾结,来京城之中刺探军情,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倘若事实并非如此,他进京当真如他所言,是为了祭奠亡父,探视亡母,又情有可原。朱祁镇一时颇为犹豫,决绝不下。
“皇上。”孙祥用在旁边,轻声说道:“放虎归山留后患。”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字字句句都说道了朱祁镇心里。朱祁镇是经历过土木堡之变的人,当初就是因为太过于信任王振,而导致被困瓦剌近十年。孙祥用跟他受过苦楚,自然明白个中滋味。他的话,也并不是没有一分道理。
当下,朱祁镇点点头,再也不犹豫,冷冷说道:“于冕,你勾结瓦剌,人证物证俱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