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明察秋毫,罪民当真不会勾结瓦剌。”于冕颇有些着急。他想了想道:“既然皇上认定罪民有谋反之心,皇上要处决罪民,罪民也无话可说。只是家母已然病入膏肓,臣想见家母最后一面。还请皇上允许罪民拜祭亡父后,去山西见过家母。要杀要刮,罪民绝无怨言。”
于冕的话,引得朱祁镇怒气冲天,他手臂微微抽搐,冷笑道:“于冕,你只是一介罪民而已,金銮殿上,岂容得你讨价还价?”
于冕噤声不言,所谓伴君如伴虎,原来此事果然不假。方才英宗还和颜悦色向于冕询问,这一会儿的功夫,却又变了脸色,犹如风雷震震不息。
朱祁镇沉吟片刻,对龙义南道:“龙卿家,于冕之事就交给你处理吧。他是于谦之子,若是有任何不虞之讯传出,只怕江湖中人会闻风而动。朕所言,你心中刻明白么?”他说话之时,微微有些喘息,却仍旧气定神闲,颇有帝王之风。
龙义南行礼道:“皇上请放心,臣明白。”朱祁镇的意思,无非就是说于谦当年死后,曾经引得江湖中人大肆追杀他,想为于谦报仇。如今君不仁,非但不能为于谦平凡,反而要杀死他唯一的儿子,要于家绝后,江湖中的忠义之士,自然不肯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