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说道:“我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件事不像是皇后做出来的,一则皇后还年轻,不愁没有孩子。二则皇后如今盛宠在身,又何必冒着如此大的危险去同一个小小的贵人争宠呢?便是万贵人生下孩子,以后皇后再生下龙种,我们都是立嫡不立长,以后当皇上的还是吴皇后的孩子,她没有必要拿自己的大好前程来博弈这一次。”
零落听了简怀箴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但是她仍旧是觉得有些奇怪,低声说道:“我始终觉得万贵人不像是心机深沉的人。”
简怀箴不禁有些伤感,她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深宫之中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又有谁能看得明白,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凡事只能从利益的角度来分析,这便是深宫之中的悲哀呀!”
零落听简怀箴这么一说,也感到深深的赞同。
两个人又说了一番话,便各自休息去了。
到了第二日,简怀箴正在想法子如何面对两宫皇太后和皇上,好为吴皇后求情,却听到零落进来说道:“启禀皇长公主,两宫皇太后在永寿宫中候着,有请您前去商议万贵人和吴皇后的事情。”
简怀箴沉思了一会儿,对零落说道:“零落,你现在赶紧去坤宁宫把吴皇后请过来,就说本宫有要事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