箴抱着放到床榻之上。
纪恻寒这才无力的指了指手中提着的包裹,对方寥说道:“惊染和于冕都在这里。”
他的眼神十分寥落,神情更是萧索。
方寥很少看到纪恻寒有这般模样的时候,他惊疑不定的看了看那包裹,终于还是伸出手去把包裹打了开来。
两具骇人的白骨顿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方寥不可思议的盯着白骨,一连往后退了两大步。
他指着白骨问江少衡和纪恻寒道,道“你们说这就是惊染和于冕,这怎么会是惊染和于冕?他们是两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变成两具白骨?”
纪恻寒有些悲悯的看了方寥一眼。
他知道唐惊染乃是他的徒弟,他们师徒情深,而于冕又同他私交甚笃。
他说道:“方兄,你不要太过难过才好。那欧阳令竟然下此毒手,不惜把整片黑树林都烧了。惊染和于冕想必是中了他的毒,竟然齐齐被烧死在黑树林之中。这件事情想起来便让人痛心,我们是一定不会放过欧阳令那贼子的。”
方寥的眼色顿时变作血红,他的眼角有隐约的泪痕。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方寥如此经过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