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没事吧?”
“我没事,”遗玉摇了下头,面上又恢复了常色,“小凤姐,你先回家去吧,下午要还是下雨,就不用过来了,咱们明天还在宿馆见。”
“那你上哪去,我陪你。”
“不用,你放心,这下着雨的我又不会乱跑,下午多半还要艺比。”
“...那好吧。”程小凤见她脸上没有异样,这便又想起她还落在宿馆里的爱马,掏了一小块银子搁在案上,管掌柜的借了把伞就离开了。
遗玉又在茶社里坐了小半个时辰,把剩下的半壶茶水喝完,这才起身离开。
回到学宿馆,在街角找着马车,于通已是换上了蓑衣等在那里,见她过来,忙掀帘子,“小姐快上车,莫淋着了,阿嚏”
遗玉见他蓑衣下面湿透,轻斥道,“我没来,你怎也不进车里躲雨?”
“这可使不得,”于通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看她上车,边掖帘子边问道,“小姐上哪?”
“先去趟文学馆。”
这会儿还能去哪,先找着李泰再说。
遗玉原是想,上午不用艺比,李泰许是回了文学馆办公,没料到了文学馆会没找到人,她和程小凤在茶社说话时候不短,快到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