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妆台前让平卉给她梳头,拿南贡的花水拍着手背,看着镜里纤细人影,锁眉问道:
“平卉,我是不是瘦了许多?”
“您本就不胖,这病了一场,的确是瘦了不少。”
“是么。”不知怎么地就想起当初李泰说过他喜欢丰润些的女子,遗玉拉开袖子捏了捏胳膊,不说是皮包骨头,可也绝对同丰润沾不上半点边,不由觉得悻悻,又将袖子拉了上去,想了一想,道:
“几日未进油水,你去让人炖了鸡来吃。”
正在整理床铺的平彤听见,心下奇怪小姐怎就主动提起要吃肉,插嘴道:“李太医说了,小姐近来易食素,不宜沾荤腥。”
“只是喝汤不妨事。”这还有几天,能胖一点是一点。
平彤不赞同道:“鸡汤油水太大。”
遗玉想着就是要油水大了才好,可又不能同平彤直说,便伸手在妆台上拍了一下,佯作不悦道:“我也是大夫,怎会不知轻重,快去。”
平彤见她生气,想着不好叫她再动怒,没敢继续逆着,瞪了一眼冲她偷偷吐舌头的平卉,利索地折好被子,出去吩咐,大不了鸡汤熬好,她费些工夫把油水撇出来就是。
梳流阁里没什么人,但凡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