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痛,她就越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在乎。
不知时过多久,慢慢,她竟又从这结合中尝出那股违和的甜蜜感觉来,头渐渐昏沉地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他,只有他。
心口陡然一震,李泰腰背一个激灵,低哼一声,死死地握住她腰臀压下去,气息紊乱地寻到她唇瓣含住,探入一阵翻搅,听着她轻轻的咛声,四肢百骸都流窜着愉悦和满足,叫他沉浸不可自拔。
许久之后,他方从这种奢靡的感觉里醒顿过来,撑起身子一瞧身下瘫软成一团的娇人儿,丢掉的理智才又捡回一些,一边平复着呼吸从她体内抽离,忍住那蠢蠢欲动的快/感,一边捋着她额发,露出她额头汗津津的额头,低头吻了吻,轻声道:
“疼吗?”
遗玉勉强撑开一条眼缝,看见他精壮的胸膛,就连害羞的劲儿都没有,有气无力地细喃道:“...疼死了。”
烛光摇曳,她是没看错李泰脸上露出的懊色,还有那已经恢复常色的碧瞳,里头清澈见底的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心里一痒,便又开口唤了一声:
“夫君...”
这一下她没有结巴,虽然细的比那兔子叫都小,可李泰却一清二楚的听到,一双青碧眼温温地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