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
“魏王妃,是王妃”下头有人看见两人互礼,听见杜楚客称呼,便又一下子又闹腾起来。
“王妃,王爷去了哪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王爷人?”有人先起一嗓子大喊道,下面一片应声,遗玉回头去看着人群,寻着这人声音,锁定了人群一角。
“对啊,王爷呢?不是说大书楼里编书的文人都因劳猝死了吗,王爷怎么不来?”
别说遗玉还不知道李泰眼下被禁在了琼林殿,就是杜楚客这知道的也断然不会说出去,李佑那件案子眼下还是暗查,要让这么多人知道李泰涉嫌谋害亲弟,这还了得。
“王妃,杜某派人送您回府,”眼见下头愈发闹腾,杜楚客也没了好脸,心中暗责眼前这女子不懂事,挥手便要招来门前的文学馆护卫,却听一声厉喝乍然响起:
“住口”
这声音并不响亮,概因身为众人焦点的女子横眉冷脸,环扫怒视,厉色自生,竟叫门前这百来人突地静了下来。
“尔等文人本当知书达理,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胡嚼舌根,哜哜嘈嘈,成何体统”
遗玉一声斥罢,下面更静,有几个皮薄的书生甚至红了脸,张张嘴却开不了口,但也有满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