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道,“王妃这是何意?”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遗玉好脾气地安抚一声,转而去问那两名随行的太医,“两位可曾听说过,一种名为素荆草的药物?”
两人寻思一番,摇摇头,“在下孤陋寡闻,还请王妃指教。”
“此物乃是一罕见药种,生长在高山之上蛇窝之旁,独株而生,又名别离花,绿瓣白蕊,只在花期采蕊心一点花粉可成药,”遗玉摇摇手中竹筒,“这里便是那别离花的花粉浸液,此花本身无毒,然有增效之用,佐米囊花生香,吸入口鼻便可令药效增十倍之剧,只需离尺距吸入口鼻一缕,一息会觉困倦,二息会觉体乏,三息便会入梦,入梦则不醒,终致窒息而亡,无痛无伤,若说此毒有何缺点,那便是促了药性,挥发过快,不能久存。”
她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大书楼前众人耳中,再瞧她手中随处可见的竹筒,兀地有些可怖起来,各人颈后发凉,最先出声的却是李泰:
“毒源何来?”
这才是重点,遗玉扭头看着适时提问的李泰,清了清嗓子,“房大人可差人去将书楼中所用兑墨的盛水竹筒全数取来?”
房乔一愣,便是明白过来,“这么说,你手上的——”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