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的话,转头去对李泰道,“殿下,您且先去吃早点吧,这里交给我处理就好。”
“王爷,王爷您可不能走,您若走了,奴婢们还不知要被王妃打死成什么样呢”说这话的,自是那天挨打后怕的容依。
遗玉真真是觉得同这几个下人计较是丢了份子,但听这句话,纵是个泥人也被逼出了三分火气,试问有哪个女子愿意旁人在她心上人面前诋毁她?
“平卉,别跪着了,去把卢东找来,你直将这里的事同他说了就行。”魏王府藏在皮子底下的一笔烂账,择日不如撞日,她今天就翻出来让它晒晒太阳。
卉又瞪了地上跪着那两人一眼,也拎着裙子小跑走。
见她出了屋,遗玉又转向李泰,正愁着怎么把事情同他解释,他就突然抬了手在她脑后一拂,再收手时手上赫然就多了一件东西,不是那惹事的蝶钗,又是何物
“殿下?”遗玉一愣,看他面色如常地把玩那支红蝶。
“孙得来,去把人都叫来。”李泰的声音不冷不热,叫人听不出喜怒来,可遗玉就是知道他这会儿心情不好,很不好。
老太监打了个揖,腿脚利索的小跑出去,容依容杏等人也是看见了被李泰拿在手上的那支红蝶,一怔一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