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不了口。
“凌越，是你亏欠了她，你确实应该自责，无论叶语嫣还是沐小瞳，我不会多理你们的事情。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跟她过下去的话，那么你应该要有长远的想法，她醒来之后，你跟她好好聊聊，沐小瞳那孩子虽然个性野蛮了点，但是她心肠很软，在她醒来之前，你应该好好考虑这些，而不是在这里呆坐着颓废。”
老爷子说得语重心长，相对于叶语嫣的温柔，他更喜欢沐小瞳的直率。他当然是希望沐小瞳醒来后能原谅凌越。
可是……
“如果你放不下叶语嫣，那么我就不准你再缠着她，那只是在伤害着她。”最后的话，老人说得很无奈，也非常内疚。
一直都沉静在另一个世界的男人，微微抬起头，一双湛蓝深邃的眼瞳没有了平日犀利的光芒，暗淡浑浊，他喃喃地开口。
“不行，不可以，不可以……”他的话语无伦次，还带着惊慌。
这样子的他让老爷子想起了，当年他真正痴傻的模样，那时候的他被凌志雄下药整天神志不清，每到夜里都蜷缩着身子，大脑里出现幻觉，害怕得他也是这般语无伦次，哆嗦着。
多年后再见他这模样，老人心底有说不尽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