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符长老，老实说，我当时还真的是看到了一些东西呢……”夜悠然意味不明地开口。
“快说！”符长老有些急切地追问。
夜悠然卖关子故意顿住，笑得有些阴险，“我看见那枚艳红的月神之泪，它自己凌空飞了起来……然后……”
“然后看见了什么？快说！”
“没了。”夜悠然板着死鱼眼，吐出两个字。
“你！”符长老气恼地瞪着她，威胁地说了一句，“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长老会要对付你，其实很简单。”
夜悠然不以为然，懒懒地看着他，欣赏着这老头气恼的表情，心情莫名有些愉悦，想当年这老东西没少折腾我。
夜悠然扬扬眉，不再伪装了，大言不惭地开口，“符长老，如果你们想除了我早就除了，你看我不顺眼这么久，是不是忌惮夜千寻？对了，我不小心嫁给了凌越，你想清楚，别到时候内忧外患……”
“孽账！”符长老气哼一声，转身怒气冲冲的大步离开了。
夜悠然却有些愣住，凌越也经常这么骂自己孽账，这死老头跟凌越倒是有些像呢。
“老古板！”夜悠然忍不住吐槽一句。
符长老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