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跟上去看看。”
杨毅说完话钻进了车厢,福曼只能是当车夫,赶着马车去追南瓜车,杨毅也没打算能追上,原本想的是追不上就直接去舞会现场了,掀起帘子往外看,雪下的是越来越大了,大到足以掩盖住天空中的厮杀,很快天地被飘扬的雪花遮掩住,杨毅既看不到女巫也看不到鸽子了。
“福曼,直接去舞会,女巫们奈何不了塔利娅女妖,真正的战场在舞会……”
福曼赶着马车应和了一声,鞭子甩的响亮,小马车飞快奔跑在王城中,跑了没多大一会,离繁华的主街道还有一段距离,福曼突然一个急刹车,差点没把杨毅从车厢里甩出去,杨毅惊了,稳住了身体朝车外喊:“福曼,干什么呢?”
“有人拦住了我们,是我们的盟友!”福曼淡淡回了一句。
盟友?那不就是女巫!杨毅好奇的掀开帘子朝外一看,不知何时马车前面站着一个女巫,一个四十多岁,身穿白袍的女巫,不光是穿着白袍,就连尖帽子都是白色的,加上这位女巫长得比较瘦,鼻子却挺大,看上去跟白无常似的,要是手里拿的不是扫把,而是哭丧棒,那就更像了。
女巫很酷的站在马车前面,尖着嗓子朝杨毅和福曼喊道:“哈尔琳女巫说,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