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怎么联系,到现在也没什么进展,我从莹语那里间接的听到一些消息,据说那小子对馥儿好像是意思不大。”
“你糊涂啊。”穆老头摇摇头说道,“年轻人的事情让年轻人自己解决不就好了,你一个做家长的跟着瞎参合什么?现在可好,想撮合都撮合不一起去了,真是有的愁了。”
“我。。。”穆隆好悬没被眼前这老头一句话给噎死,他心说当初让馥儿嫁给科斯克你不也点头表示同意了么,哦!现在吴松成气候了,你发现不对头了,这责任就都是我的了?
穆隆纵然对眼前这老头有千百般的不满也是不敢表现出来的,所谓家主的权威在老祖宗面前屁都不是这一点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因此他选择了闭嘴听这老头絮叨,而穆老头在唠叨了几句之后也闭上了嘴巴,在对自己胡须进行了一番残忍的虐待之后。穆老头站起身来,咬咬牙从脖子上解下了一条项链,递到穆隆手中说道,“拿去吧,将这个东西交给那个叫吴松的小子,告诉他能为咱们穆家拿到前两名的成绩的话,这条项链就是他的了,不过丑话你也给我说在前头,如果他拿了我的东西却不真心真意帮咱们穆家打比赛的话,那不管他跑到天涯海角,我将会亲自去要了他的命。”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