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一脉所有人一起担责任的,那小子已经是穆家的香饽饽了,真要是动了他的话别说是家主与其他长老了,就算老祖宗只怕也要震怒的,你自己想死直接去死好了,还要拉着其他人给你陪葬,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
对于穆则仑的态度,穆则明这个大总管虽然心里十分不爽,不过脸上却是不敢表现出来的,他苦笑了下看着穆则仑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老四,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糟糕,凡事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你还这么年轻,想要个后代现在也来得及的,干嘛总说这种丧气话,怎么。。。怎么就会绝后呢。”
“现在还来得及?”穆则仑脸上呈现出了一种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他夺过女人手中的酒壶,咕嘟咕嘟将一整壶酒全部都灌了进去,脸上呈现出一片浓烈的酒红色,他瞪着眼睛,一用力将手中的瓷质酒壶捏成了粉末,浑身随即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这种状态持续了能有十几秒钟的时候,穆则仑松开了手,如虚脱一般的瘫软在椅子上,张张嘴呢喃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呵呵。。。这要是十年前,我或许还不会那么激动,但是现在已经彻底来不及了,什么都晚了,一切都太迟了啊。”
“十年前?一切都太迟了。”穆则明眼神中充满错愕的看着穆则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