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辰乙的身影消失不见,凤栖止才松开紧握的拳,任由嘴里那一口鲜血从唇角缓缓滑落。
若是谢言晚先前能多注意一番,定然会发现,凤栖止之所以一袭红衣,是因为他身上伤痕累累,早已染红了中衣!
非红色,不能遮掩。
谢言晚一路策马疾驰,直到了大长公主府的后门前才停了下来。
“我乃谢家之人,家中出事,特来禀报。”
谢言晚浑身血污,那后门看守的小厮顿时不敢阻拦,指了方向便要随着她一同前往。
只是下一刻,小厮便被人狠狠地敲了一记,倒地晕了过去。
身后响起一个男声:“谢小姐,主子让我来保护你。”
谢言晚看不见人影,只微一点头,便紧握着佩剑朝着府内行去。
这一路果然极少见到人烟,途中有人尖叫,都被谢言晚一一打昏。
只是她到底低估了大长公主府。
有二十余人将谢言晚拦下,为首一人身着盔甲,沉声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公主府?”
谢言晚将原先的那套说辞拿出,那人心神一禀,又看了她弱不禁风的模样,便道:“既然如此,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