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诚心诚意的夸奖,谢言晚却不敢受着,只是讪笑着道:“二皇子谬赞了。先前听说您受了伤,可大好了?”
说起来这事儿,谢言晚还有些愧疚。当初那些诱饵是凤栖止抛出来引二皇子上钩的,虽说他也得了好处,可到底也是九死一生。
毕竟,那一批专门被训练出来行刺杀之事的军队,作战能力强大的异乎寻常。
听得这话,上官翰骁便知谢言晚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弯唇一笑,道:“已经无碍了,有劳郡主挂念。”
谢言晚微微点头,报之一个微笑。
上官翰骁本就不是多话之人,见她这般,便也不言语,只是与她一前一后的朝着宫门口走去。
不想刚绕过了回廊,就看到了一个谢言晚不愿意见到的人。
“见过皇兄。”
二皇子先行了礼,谢言晚也不能装作看不到,只得低头道:“贞和给太子殿下请安。”
太子折损了一大批的兵马原就心情不顺,如今看到他二人走到一起,更是冷笑道:“本宫可当不起郡主的礼,你可是咱们西楚国的祥瑞呢!怎么,才得了自由身,就迫不及待的离开那个阉人,来投奔二弟了么?”
他这话说的格外难听,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