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妙书倒是更加高看一眼。
知道分寸,也沉得住气,是个值得栽培的丫头。
随着谢言晚进屋之后,妙书这才轻声回禀道:“小姐,奴婢打听到关于圣衣教的消息了。”
一句话,便让谢言晚的神情警惕起来,低声道:“说来听听。”
“听说书先生说,那圣衣教乃是西楚国近十年来崛起的一股江湖势力,据说该教亦正亦邪,不过十余年的工夫,便发展成江湖第一大教,其中的教徒涵盖了工农仕商四个行业,更兼之三教九流之辈,来历神秘,里面的人更神秘。”
妙书说到这里,又低声道:“据说,那圣衣教最大的资金来源,便是靠杀人。”
“杀人?”
“对。”妙书的神情有些不寒而栗,回道:“奴婢先前曾在京城的一个大户人家之中做工,那家的家主便死于圣衣教人的手中。当时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奴婢倒是听说了一些端倪。据说只要价格够高,那么不管他是谁,这门派都可以钱货两清。只是当时奴婢听得不真切,如今才知道,那个门派竟然就是圣衣教。”
听得妙书说完,谢言晚的眼神也有些寒凉。对于这些她并不意外,只是,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