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道:“某在长江边上活动的久了,对江畔的天气了若指掌,长江水流充沛,气候湿润,一年四季至少有三百天大雾弥漫,要等到浓雾散去,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呢。虽然有雾,但却无风,尽管渡江便是;若是等到狂风肆虐,波浪滔天之时,更是无法过江。”
尽管甘宁说的有道理,刘辩还是有些担忧:“大雾弥漫,万一有百姓不慎坠江,害得至亲永别,我这个弘农王面子上也不好看。如何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甘宁拍着胸脯说道:“大王尽管放心,我的家乡就在巴郡江畔,自幼在江中长大,论水性我敢夸口全军翘楚。而且跟着我来投大王的老弟兄同样深谙水性,若是大王担忧,明日便由某带着弟兄,负责把全体军民安全的运过长江。”
“难得甘兴霸如此有担当,那就不用等了,毕竟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大雾何时散去!”
听了甘宁之言,刘辩放下心来,决定即刻渡江。
随着悠扬的号角吹响,全体军民再次拔营向南,在大雾中跋涉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抵达了长江岸边的虎林港。由于雾锁大江,那些初次来到长江边上的人无缘一睹长江的雄姿,心中未免感到遗憾。
鲁肃早就派人快马加鞭来到港口,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