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那粗犷的相貌,就知道是西凉出身。只是这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姿态,让众将忿忿不已。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上官了?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众将愤怒之下暗自攥起了拳头,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只是不知道弘农王打算如何处置,只能静观其变,等待大王的吩咐。
“跪,弘农王刘辩接旨!”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老太监,在两个小太监的簇拥下,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来到县衙大堂,展开圣旨,尖声尖气的喊了一声。
“哈哈……”
刘辩突然放声大笑,霍然起身,骈起右手双指戳着老太监道:“我乃先帝之后,曾经的天子,即便现在被降为弘农王,也是你的主人,你这狗奴才竟敢让主人下跪?”
老太监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圣旨没拿稳,一下子坠落在地,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在皇宫里待了二十多年,伺候过灵帝也伺候过董太后,对于年轻的弘农王并不陌生,记忆中刘辩性格懦弱,沉默寡言,今天怎么突然就像火山般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怪吓人的!
老宦官从袖子里掏出手绢,不停的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示意小太监把圣旨给自己捡起来。收了一开始高高在上的姿态,陪着笑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