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了一夜,有一席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文长坐下说话,不必拘束,有事直说无妨!”刘辩伸手示意魏延在书案下方看座。
不过魏延并没有坐,而是拱手道:“延此话有些激进,但在胸中不吐不快,若是说错了,大王千万莫要怪罪!”
“直说无妨,寡人必不怪罪!”
对于魏延的吞吞吐吐,刘辩心头疑惑不已,平日里的魏延很是直爽,为何今天却这般婆婆妈妈?
听了刘辩的话,魏延方才放开了胆子,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富春县一案,逼死了孙坚的叔父孙奕,与孙坚的兄长孙羌,与孙氏一族结下了天大的梁子,恐怕孙坚绝不会善罢甘休。他的部曲围剿黄巾多年,久经沙场,骁勇善战,就连吕布统率的西凉军都占不到便宜……”
“而富春县距离吴县不过六七十里地,居住在富春的孙氏一族,老弱妇孺加起来,多达五六千之众。倘若孙坚为复仇而跨江来袭,孙氏族人作为内应,恐怕吴郡将不再为大王所有也!故此,延为大王计,不如发兵富春,将孙氏一族全部屠戮殆尽,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听了魏延的话,刘辩吃了一惊,手中刚刚拿起的竹简竟然坠地,失声问道:“文长之意,要灭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