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的火气也被激怒,单臂将一百多斤的雷薄举起,掷向了袁术面前的桌案。
“咣当”一声。
袁术面前的桌案被砸反在地,酒菜碗筷撒了一地,狼藉不堪。
就在张飞把雷薄掷出去的时候,俞涉趁机从后面抱住了张飞的熊腰,嘴里喝一声“倒”,企图把张飞撂倒在地,只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气,张飞仍然纹丝不动。
“你祖母的,抱着俺干甚?俺只喜欢女人,对你这样的爷们却是没有任何兴趣!”
话音一落,张飞双手各自擒了俞涉的一只手臂,猛地一声暴喝,一个标准的背摔动作,就把俞涉从头顶上摔了过来。
“嗳哟……”
俞涉直感到背部与臀部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摔成了八瓣一样,吃不住疼痛,在地上打着滚,哀嚎了起来。
张飞只是鲁莽,并非弱智,也知道自己今天的冲动惹了大祸,而且自己得罪的袁术是袁绍的兄弟,万一兄弟俩穿一条裤子,要把自己军法处置,自己这颗脑袋还能否保住就就是个未知数了。
“千般妙计,走为上策。俺赶紧找到大哥与二哥,离开这些鸟人!早知道关东联军是这幅德性,被一个三姓家奴杀的丢魂丧胆,俺们才不